或许是死地。
但在这一刻，别无选择。
随着林九道的身影没入节点，空间通道瞬间崩塌，那道紧追不舍的鉴天神光失去了目标，只能在虚空中无奈消散。
一切归于虚无。
.......
外界，镇魔关上空。
道天齐缓缓收回手掌，原本淡漠的脸上，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感应到了。那一掌虽然击中了目标，将对方重创。
但在最后关头，对方的气息彻底消失在了茫茫虚空之中，切断了所有的因果联系。
空间乱流充满了不确定性，哪怕他是金丹强者，也无法推算出对方会被传送到哪里。
“混账！”
道天齐气得一掌拍出，远处的一座数百丈高的塔楼瞬间化为齑粉。
他堂堂金丹强者，亲自出手，竟然还让一个半步金丹的小辈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虚空裂缝闭合，那一盏承载着林九道的破界灯彻底消失于乱流之中，连一丝因果气息都未曾留下。
天地间，唯余下狂暴的空间风暴在缓缓平息，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咽声。
“跑了？”
悬空山执法长老古封捂着塌陷的胸口，脸色苍白如纸，但那一双鹰隼般的眸子中，怒火仿佛实质般喷涌而出。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着不远处气息奄奄，几乎油尽灯枯的苦禅大师和天凰上人。
“苦禅！天凰！”
古封的声音森寒刺骨，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暴怒，“你们这两个老匹夫！那是杀害我悬空山圣地长老的凶手！是身怀重宝的要犯！你们竟然燃烧本源助他逃脱？你们这是在自绝于九天仙门！”
一旁的司徒明同样面色阴沉，体内残存力量涌动：“今日之事，二位必须给四大圣地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