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的剧痛。
那种痛，不是来自某一块肌肉或某一条经脉的单一疼痛，而是从每一寸骨骼血肉，乃至每一缕神魂中同时涌出的铺天盖地的剧痛。
在剧痛的刺激下，林九道的意识从黑暗深处挣扎着浮了上来。
他的眼皮动了动，艰难地睁开。
入目所及，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奇异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没有天地之别。四面八方，皆是无穷无尽的虚空。
虚空中，无数座大小不一的悬浮岛屿，如同星辰般散落各处。
有些岛屿上覆盖着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有些岛屿上矗立着残破的古老宫殿，有些岛屿上则是光秃秃的岩石荒原。
而在这些悬浮岛屿之间，流转着一条条色彩斑斓的法则星云。
那些星云由最纯粹的天地法则凝聚而成，呈现出金木水火土阴阳风雷等等截然不同的法则波动。
它们如同一条条绚丽的丝带，在虚空中缓缓流动，将那些悬浮岛屿串联在一起。
在这片奇异空间的中心处，矗立着一座高不可攀的九层黑塔。
那座塔，通体漆黑如墨，仿佛是由宇宙诞生之初的混沌物质凝聚而成。
塔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九道呈现出不同颜色的光环，分别环绕着九层塔身。
每一道光环中蕴含的法则波动，都磅礴到令人窒息。
五行大道，风雨雷电，乃至是空间时间等法则波动，让林九道感觉到了仿佛处于宇宙生灭之中。
特别是最后塔顶之上的九彩交融的光环，散发出一股凌驾于一切法则之上，仿佛能镇压诸天万界的混沌法则！
通天道塔！
不是他在地球中见过的那道投影，也不是他在月球节点上见过的那种虚影。
而是真正蕴含着完整法则本源的通天道塔本体！
虽然这座道塔依然是由本体投影所化，但其凝实程度和法则完整度，已经无限接近真正的道塔本体。
可以说，它就是通天道塔在此界的最强显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