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难以置信。
他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轻响，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元婴初期的暗影刺客，被对方一掌拍成了血雾？
三个金丹圆满的精锐刺客，被对方一袖扫成了死尸？
甚至连五鬼索魂爪，都破不开对方的皮肤？
这是什么怪物？！
“不……不可能……”公孙叶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九道抬起眼，目光落在公孙叶身上。
那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但就是这平静到极致的目光，让公孙叶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
“公孙公子。”
林九道的声音依旧淡然，仿佛方才的杀戮只是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白日里我说过，让你出去。你不听。”
他迈开脚步，缓步朝公孙叶走去。
灰袍在夜风中轻扬，每一步踏出，都如同踩在公孙叶的心脏上。
“你……你别过来！”公孙叶惊恐地后退，脚下却被碎石绊了一下，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那张原本倨傲跋扈的脸上此刻满是恐惧，涕泪横流，再无半分星辰阁弟子的体面。
“我是星辰阁的人！你若杀我，星辰阁绝不会放过你的！我叔父是星辰阁的外门长老，元婴后期的大修！你若放了我，我可以给你灵石，很多很多灵石！”
下一刻，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此时的林九道已经站在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表情就好像是看着一具尸体一般，让他内心瞬间冰冷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