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野和叶时初夫妻共同持有。”
许愿手里的银叉落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乔珍妮的嘴角彻底弯了起来,眼睛亮得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物。
叶时初整个人怔住了。“陆老先生——”
“叫爸。”陆山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叶时初愣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鼻尖开始发酸。
“……爸。”
陆山看着她,那双锐利了一辈子的眼睛难得显出几分温和。
“你上次在书房说的那些话,我后来想了很多。你说得对,你确实不图陆家什么。你不图,我给,谁也说不了什么。战野为你做的事,你觉得是亏欠。我老头子的钱,你别觉得是亏欠。”他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叶时初低下头,眼泪掉在手背上,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吸了吸鼻子。
乔珍妮已经绕过半张桌子走过来,把她一把抱住,“哭什么哭!大喜事!”
许愿坐在原位上,脸色铁青,但什么都没说。
她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被红酒呛得轻咳,也没人转头注意她。
陆战野从书房回到餐桌的时候,发现桌上的气氛不太一样了,乔珍妮笑盈盈地看着他,他的堂兄陆世安难得主动给他倒了杯酒,而他父亲正在安静地喝一碗银耳羹,表情难得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