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头柜的白瓷盘里。
金属碰到瓷器,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拉着行李箱走出公寓时,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江晚晚的红色小车已经停在楼下,雨刷器一下一下地刮着挡风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
叶时初拉开车门坐进去,身上带着一股外头的冷气和雨水味。
江晚晚转过头看她,看见她空无一物的无名指,叹了口气,什么都没问,直接踩下了油门。
车子驶入车流,海城的霓虹灯在雨幕中被拉扯成一条条斑斓的光带。
叶时初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把那扇门关上了。
海关的货在下午两点准时送到了初遇工作室。
江晚晚看着那一箱箱成色极好的天然月光石和重工真丝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奇了怪了,海关那边中午还说要核查三天,怎么突然就放行了,还亲自送货上门?”
叶时初正在整理设计台,闻言动作顿了顿。
她走过去,从箱子里拿起一颗月光石。
那石头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幽蓝色光晕,触手冰凉,成色比她们之前预订的那批还要好上几分。
“送货的人有说什么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