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走远。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背部裂开的伤口洇湿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顺着衣摆往下滴,落在白色的地砖上,触目惊心。但他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何秋辞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那封血书,声音有些发颤:“陆老师,您的伤口又裂开了,必须马上让医生处理,再这样下去,您的背……”
“查到了吗?”陆战野打断他,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砾上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冷意。
何秋辞低下头,不敢看他那双红得滴血的眼睛:“当年的事,时间太久了。但是……我查到陆老先生在世时的私人医疗记录,确实有一笔关于‘流产药物’的记录,时间刚好是师母母亲怀孕的那年。而且,那个孩子出生后的死亡证明,是伪造的。”
陆战野的身躯猛地晃了晃。他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直到鲜血渗出来,也比不上他心口那阵灭顶的剧痛。
叶坤没有撒谎。陆家,真的欠了叶时初一条人命,一个哥哥。而他,这个身上流着陆家血脉的男人,竟然还妄想用所谓的“深情”去绑架她。
“陆老师,还有一件事。”何秋辞咬了咬牙,低声说,“陆慎文在里面绝食了,他通过律师传话,说他手里有那个孩子在国外的具体地址和联系方式。他要见师母,否则,他会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陆战野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慌乱在一瞬间化成了狠戾的杀意。
“他想用这个威胁她?”陆战野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极其阴森,“做梦。”
他撑着墙壁,强行直轻身子。背部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冷冷地扣上西装的最后一颗纽扣:“去经侦。我亲自去见他。”
半个小时后,经侦大队的会见室。
陆慎文戴着手铐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但看到推门进来的人是陆战野时,他的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怎么是你?”陆慎文打量着陆战野身上沾血的衬衫,啧了一声,“陆大律师,你这副样子,可真是狼狈啊。叶时初呢?她怎么没来?是不是知道你身上流着陆家最脏的血,连看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