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江晚晚怀里。
她想起他掉下去前,那双血肉模糊的手。
想起他看着她,惨烈而绝望地问:“叶时初,你不是恨陆家吗?如果我死在这里,你能不能……把对陆家的恨,分我一半?”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是陆世安养大的,知道自己身上沾着她母亲的血,所以他用最惨烈的方式,把这条命还给了她。
“我真蠢……我真蠢啊……”叶时初揪着自己的头发,哭得撕心裂肺。
她用最恶毒的话去羞辱他,说他脏,说他恶心。
可真正脏的,是陆世安,是陆家!
陆战野是无辜的,他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被利用得最彻底的棋子!
“搜救队上来了!”
江边突然传来一声高喊。
叶时初猛地推开江晚晚,发疯一般地朝着江边冲去。
几名身穿潜水服的搜救队员正从水里爬上来,他们的脸色很难看,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
“找到人了吗?!是不是陆战野?!”叶时初死死抓住领头队员的胳膊,指甲陷进对方的潜水服里。
队员叹了口气,将手里的塑料袋递了过来。
“江水流速太快了,下面能见度几乎为零。我们在下游两百米的分洪口,只找到了这个。”
叶时初颤抖着接过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