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欠我哥的,甚至欠陆战野的,都该由我亲手来算。顾临风……他凭什么在这个时候出来当救世主?”
“何秋辞,备车,去顾家官邸。”
……
半小时后,东郊顾家私人官邸。
这座掩映在百年梧桐树下的老洋房,在冬雨中显得格外庄严而阴冷。门外停着四辆黑色迈巴赫,车牌照清一色的连号,刺得人眼睛发疼。
叶时初推开车门,连伞都没撑,顶着寒风细雨,大步走上了石阶。
“叶小姐,顾先生在里面等您。”两名身穿黑色中山装的保镖微微躬身,为她拉开了沉重的红木大门。
大厅里开着足足的暖气,可叶时初一踏进去,却只觉得手脚冰凉。
陆世安正狼狈地瘫坐在客厅中.央的红木椅上,身上的病号服有些凌乱,脸色灰败得像是一具活尸。而在他面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深灰色中山装,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烟雾在微弱的灯光下缓慢升腾,将他那张清冷、矜贵、且与叶时初有着五分相似的脸,衬得有些模糊不清。
海城顾氏集团的掌门人,顾临风。
“你来了,初初。”顾临风没有抬头,只是修长的手指在烟灰缸边缘轻轻弹了弹,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叶时初走到他面前,在距离他三步的地方停下,冷冷地看着他:“顾秘书长,好大的威风。”
顾临风的手指顿了顿,终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心疼,但很快就被冰冷的漠然所取代。
“你叫我什么?”他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三年前我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在哪里?”叶时初逼视着他,字字带刺,“我妈在县医院等死的时候,你这个当哥哥的,又在哪里?现在陆战野坠了江,生死不明,你倒跑出来当判官了?”
“陆世安该死。”顾临风站起身,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身形高大挺拔,压迫感十足,“当年他为了抢走母亲的信托基金,亲手写了那封匿名信,逼得母亲走投无路。初初,我是为了给母亲报仇。”
“报仇?”叶时初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绝望和讥讽,“那你把陆战野算什么?他大二就护着我,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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