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说,“我去。”
“可是您的身体……”何秋辞停顿了三秒。
“我没事。”叶时初走向电梯,“带路。”
急救区在住院部三楼。
电梯门打开,来苏水味扑面而来。
陆父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线,旁边的仪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陆世安的助理站在门口,看见叶时初,立刻弯下腰。
“叶小姐,陆董刚醒,神志清醒。”助理说。
叶时初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走进去。
病房内的光线偏暗,只有监护仪的屏幕发出绿色的光。
陆父缓缓睁开眼,视线在叶时初脸上停顿。
“战野呢?”陆父的声音沙哑,带着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在换药,不能下床。”叶时初在病床前站定说。
陆父的手指在床单上动了动,似乎想去拿什么东西。
助理立刻把一份盖了公章的股权转让书递到陆父手边。
“这是我名下最后的股份,百分之十。”陆父看着叶时初说,“给孩子。”
叶时初没有去接那份文件。她看着陆父凹陷的眼窝,声音平稳。
“陆董,这笔钱,我不会收。”
“这不是给你的,是给陆家的后代。”陆父的声音急促起来,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旁边的监护仪发出警报声。
医生和护士立刻冲了进来,开始进行紧急处置。
叶时初退到走廊上。
她靠在白色的墙壁上,手掌贴在小腹上,感受着里面微弱的收缩。
陆家的财富是一座泥潭,每个人都想往里跳,又想把别人拽下去。
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沾上这股泥腥味。
“师母,您没事吧?”何秋辞递过来一杯温水。
叶时初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压下去了胃里的一点酸水。
“陆慎文那边有消息吗?”
“经侦已经立案,他名下的海外账户全部被冻结,周启明也交代了资金往来。”何秋辞说,“陆慎文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间谍罪,这次出不来了。”
叶时初放下水杯,视线投向窗外。
冬雨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雨丝砸在玻璃上,洇开一片模糊的灰色。
“回公司。”
半小时后,黑色商务车停在初遇工作室楼下。
工作室的玻璃门已经重新装好,里面传来打磨金属的滋滋声。
江晚晚正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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