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觉得不重要了。”
他伸出左手,轻轻盖在叶时初的手背上。
“我的归宿就在这里。”
叶时初没有抽回手。
她看着他手背上那块因为输液而发青的皮肤,心头的冰层似乎松动了一角。
“陆慎行想让我撤诉。”
“不用理他。他手里的所有东西,我都会让人查个水落石出。”陆战野说。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睡觉。”叶时初站起身,帮他把枕头放平。
陆战野乖乖躺下,眼睛却一直盯着她。
“初初,追求期第五天,能不能给我一个奖励?”
“什么奖励?”
“今晚留下来陪我。”
叶时初看着他那副虚弱而又带着期盼的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睡沙发。”
陆战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容。
“好。”
夜深了。
病房里只剩下一盏微弱的壁灯。
叶时初躺在沙发上,盖着一条薄毯。
她听着陆战野平稳的呼吸声,心里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陆战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初初,谢谢你。”
叶时初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睡吧,陆大律师。”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雨丝砸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两颗心在经历了无数波折后,终于在同一片屋檐下,找到了片刻的安宁。
次日清晨。
叶时初被一阵轻微的开门声惊醒。
何秋辞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加急文件。
“陆先生,陆慎行在看守所自杀了。”
叶时初猛地坐起身。
“自杀?”
“是的,吞服了提前藏在指甲里的剧毒物质,抢救无效。”何秋辞把文件放在桌上,“他在临死前,给您留下了一封信。”
叶时初接过信封,撕开。
里面只有一张发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站在海大的梧桐道下。
那是顾清。
叶时初翻过照片。
背面用红色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战野,不要查,那是深渊。”
叶时初看着那行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她看向病床上的陆战野。
陆战野也看到了那张照片。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左手死死抓着床单。
“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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