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只有远处风吹进破窗发出的呜咽声。
叶时初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放在木桌上。红色的录音指示灯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刺眼。
“陆世安,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包括你承认利用陆战野、承认转移叶家信托基金,全部在这里面。”
陆世安死盯着那部手机。
“你……”
“你可以开枪。”叶时初指了指手机,“但这是实时上传到云端的录音。你毁掉手机也没用。”
陆世安的面部肌肉剧烈抽动。他看着叶时初,又看向陆战野。
陆战野站在那里,嘴角竟然勾出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不是笑,是对陆世安的审判。
“你……”陆世安的声音嘶哑,喉咙深处发出一阵粗重的喘息。他的左手突然松开枪柄,按住胸口,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轮椅向后滑了半米,撞在窗框上。
陆世安的脸色瞬间变成灰紫色,额头上暴起青筋,口中发出含混的呻吟。
心梗。
何秋辞带着保镖冲了上来,叶时初的手机还在桌上亮着红灯。
“叫救护车。”叶时初说。
她转身看向陆战野。
陆战野站在原地,看着轮椅上痛苦蜷缩的陆世安。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恨,有轻蔑,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几乎看不见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