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说。
叶时初看着他。
“低头。”他重复。
叶时初弯下腰。
陆战野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向下拉。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干燥,滚烫,带着浓重的药味。
叶时初的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陆战野没有深入。他只是贴着她,呼吸交错。
三秒后,他松开手。
“礼物。”他说。
叶时初直起腰。
“陆战野。”
“嗯。”
“这算骚扰。”
“你可以告我。”陆战野靠回沙发,“清野律所不接这个案子。”
叶时初转身走向厨房。
她倒了一杯温水,走回来放在茶几上。
“喝水。”她说。
陆战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寿宴的请帖,陆远山派人送到工作室了。”叶时初在对面单人沙发坐下,“江晚晚代收的。”
“时间。”
“明晚八点。”
陆战野放下水杯。
“何秋辞安排了三辆车。”陆战野说,“明晚七点,你坐第二辆车出发。江晚晚和你同车。”
“你呢?”
“我坐冷链车。”陆战野看着她,“从后厨通道进。”
“你的伤口不能受冻。”
“车厢温度调到十五度。”陆战野答,“不会冻死。”
次日下午。
何秋辞提着两个黑色防尘袋走进大平层。
“叶小姐,礼服。”何秋辞将防尘袋挂在衣架上。
叶时初拉开拉链。
一件暗红色的长裙。
布料厚重,触感冰凉。
“换上试试。”陆战野坐在沙发上,左手端着水杯。
他已经拔了输液针,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
叶时初拿起长裙,走进主卧。
十分钟后。
叶时初推开主卧的门。
暗红色长裙贴合身体曲线,裙摆垂至脚踝。领口是方形设计,露出锁骨。
防弹面料的重量让她的步伐变慢。
陆战野放下水杯。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转过去。”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