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他只告诉了我一件事……那把钥匙不会放在任何保险箱或银行里,它放在一件他每天都看得到的东西里面。”
“什么东西?”
“他书房里的那个地球仪。”林徽说,“他每天都会转它一下。他一直说那是他年轻时候的纪念品,但他在那里面挖了一个暗格。”
陆战野转过头。
他的视线落在林徽脸上,那种目光不像审判,更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然后他站了起来,动作很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响。他没有说话,只看了叶时初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只是一次呼吸的交换……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
叶时初跟了上去。
何秋辞在走廊里跟上来,手里已经拿起了电话,正在低声安排人把陆家老宅的书房封锁。
林徽没有跟出来,她依然站在那间办公室的窗边,阳光在她身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车子再次驶向陆家老宅。
路上的时间比想象中短……也许是车开得快,也许是这座城市的街道在清晨的交通中比昨晚疏朗了许多。
叶时初坐在后座,窗外是不断后退的建筑物,她感觉到口袋里的温度在变化,是那个硬盘盒被她的体温焐透了。
陆家老宅的门前已经停了何秋辞安排的车。
何秋辞的效率总是这样,永远快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