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入口前方的停车位上。
何秋辞先下车,和门口迎出来的一个中年女人说了几句话。女人穿着护士服,手里拿着一块记事板。
陆战野推开车门。他站在车旁,看着那栋白色建筑。建筑的外墙很干净,没有任何标识,窗框是银色的铝合金,反射着上午的阳光。
叶时初走到他身侧。
何秋辞转过身来,声音压得低:“陆先生,护士说他今天状态不太好。凌晨四点醒了一次,喊了一个名字。之后就一直坐在窗边,不肯回床上。”
陆战野的下颌线收紧了一下。
“喊的什么名字?”
何秋辞停顿了一秒。
“慎之。”
叶时初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陆战野。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站在那里,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眉骨的阴影很深。
他往建筑入口的方向迈出一步。
“带路。”
护士走在前面,沿着一楼的走廊往里走。走廊很宽,地面是浅灰色的防滑砖,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画框的边角积了一层薄灰。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混合老旧织物的气味。
走廊尽头是一扇白色的门。门上没有名牌,只有一个编号……107。
护士停下来,转过身,压低声音。
“他现在坐在窗边。你们进去之后,不要站在他正面,从侧面靠近。他有时候会对正面靠近的人产生攻击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