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周志平今天上午请了病假。”
叶时初看着那行字,手指在手机壳边缘停住了。
周志平请了病假。她离开信息科还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在系统里提交了病假申请。
他不是真的生病。他在躲。
叶时初把手机放下,走过去把帆布袋里那份牛皮纸信封拿出来,放在笔记本电脑旁边。两份东西并排摆在桌面上……代持协议的原件,和一只装着十七份加密病历的硬盘。
她站在桌前看了它们很久。
然后她给何秋辞发了一条:“我二十分钟后到,硬盘送过去。”
她把硬盘装进外套口袋,把信封锁进衣柜下面的抽屉里,拉上窗帘,出了门。
何秋辞的办公室在海城CBD一栋写字楼的十二层。叶时初到的时候,他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台没有品牌的银色笔记本电脑。
“加密文件我远程扫过了,是三层嵌套的文件夹结构。第一层是时间索引,按年份分类。沈秀兰的档案在2019年的子目录里。”何秋辞侧身让她进门,说话间已经把硬盘接上了自己的设备,“给我两个小时。”
叶时初坐在何秋辞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里,没有碰他递来的水。
“周志平今天请病假了。”她说。
何秋辞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请的?”
“我从他机房出来之后大约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