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光,下颌线很干净。
“我今天会赢的。”她说。
陆战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我从来没怀疑过。”
车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叶时初靠着椅背,帆布袋放在膝盖上,手搭在袋面上。窗外的街道在上午的阳光下显得比平时亮一些,路旁早餐摊的蒸汽白茫茫地升起来又散开。
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秦砚发来的消息:“到了吗?”
叶时初回了一个字:“在路上了。”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前方路口是绿灯,车没有停,一路穿了过去。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的膝盖上,暖的。
她知道今天听证会上陆远山会坐在对面,带着他的律师,带着他一整套解冻的理由。她也知道秦砚会坐在她旁边,手边的材料叠得整整齐齐,每一份都对应着一个被锁死的账户。
叶时初低头看了一眼帆布袋的拉链,拉链齿咬合得很紧,没有缝。她握紧袋带,把视线重新抬起来,落在前方越来越近的法院大楼的灰色轮廓上。
法院大楼的灰色外墙在上午的阳光里泛着一层冷白光。叶时初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风迎面吹过来,她把帆布袋带子往肩上拢了拢,走向台阶。
秦砚已经在大厅门口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头发盘得比平时更紧,手里拎着一只深色的公文包,看起来像一块准备好了要砸下去的石头。
“材料都带了?”秦砚问。
“带了。”
“进去吧。”秦砚转身往里走,步伐很快,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叶时初跟在她身后,穿过安检门,走过一段铺着浅灰色地砖的走廊,停在了一扇深棕色的木门前。
门开着。里面的空间比叶时初想象的小一些,旁听席只有三排,法官席在正前方的高台上,两侧是原告和被告的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