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她。
杯壁的温度透过瓷面传到她掌心里,她把杯子握在手心,低头喝了一口,茶味淡的,温热的,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束被缓缓引燃的引线。
“镇上离这儿多远?”他问。
“两个小时车程。”叶时初说,“不算远。”
“那不算远。”
叶时初站在台阶上把剩下的水慢慢喝完了,然后把空杯握在手里,杯底贴着掌心的弧线。
“如果他真的走到了要重新投票审计委员会那一步,我会在他投票之前把林为诚带回来。在那之前,我不动他。”
她说完之后低头看到自己握着空杯的手,水杯的弧度正好贴合她掌心的形状。
陆战野站在她旁边,他离她不远,但她能感觉到他握着那扇门框的五指在均匀地调整力度,每次微调都像是在确认那道距离没有在他没注意时改变。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空杯被他接过去放在了台阶旁边的地上,然后他的手掌覆过来,干燥、温热、稳,像一片雨后落下的硬质叶子。
第二天叶时初没有收到陆慎文的新邮件,也没有收到任何来自陆氏法务部的进一步质询。
她坐在红砖楼院子里那棵桂花树苗旁边的旧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翻到中间,但那页的内容她看了三遍也没有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