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构托管,不经过陆氏内部财务系统。这份提议今天上午发到了我的邮箱,抄送了你。”
叶时初坐直了,“他提出承担全部费用?”
“对。如果你接受,他可以随时启动。”秦砚停顿了一下,“从法律上看,这份提议本身没有设置任何隐性条款,也没有附加条件。他从一份投票权转让确认函跳到了医疗基金提议,中间隔了两天。”
叶时初握着手机,“他想买一个干净的收尾。”
“用你母亲的医疗费用买他自己从你这边的解脱。”
“那你帮我回他一句,就说我不需要专项基金,我妈的医疗费用我已经有安排了。”
秦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你确定?”
“我确定。我手里有我妈当年存的那三十万,有股份分红的基础,不需要他设立任何基金。”
秦砚回了一个好字就挂了电话。
叶时初把手机放下来之后在椅子里坐了一会儿,看着沈秀兰平静的侧脸,伸手把母亲的手背轻轻碰了一下。
“妈,他今天想拿钱买收尾。我没答应。你当年存那三十万的时候就知道,你存的不只是钱。”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到陆战野坐在大厅那把塑料椅上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二十分。
她发了一条消息问他:“你在哪?”
隔了一分钟他回了一句:“在外面台阶上,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