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也没关系。我今天会坐在这里,如果你想回应的话,我在。”
第二天沈秀兰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叶时初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那只手在她掌心里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拇指没有蜷动,手指没有收拢。
叶时初坐了大约一个小时才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没有回头。
陆战野在走廊里,“她还是没动。”
“没动。”叶时初说,“陈医生说今天还是正常的退行期范围之内。”
她站在走廊窗边,窗外的天色偏灰,云层压得很低。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握她的手的时候,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像她刚到康复医院的那个时候一样。”
“那你今天还进去吗?”
“今天不进去了。”叶时初说,“我今天坐在大厅里。”
她走下楼梯,在大厅靠墙的塑料椅上坐下来。医院大厅人来人往,有人在挂号,有人在等电梯,有人在门口抽烟。她坐在那把椅子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大厅入口的方向。
陆战野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不用陪我坐在这里。”
“我也没有别的地方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