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身侧,单手挡在母女二人身前,语调冷静克制,没有半分退让。
“闹事扰乱居民正常生活已经触犯治安条例,再继续纠缠我会直接拨打报警电话。如果确实存在经济纠纷,我们可以约定时间走正规调解渠道,带着完整凭证线下核对,上门骚扰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女人忌惮陆战野沉稳强硬的态度,气焰弱了大半,却依旧不肯罢休,视线来回打量沈秀兰,忽然话锋一转,抛出一句完全无关的话,在场三人全部愣住。
“就算债务结清,还有一件事你躲不掉。当年你离开家根本不是单纯躲债,是查出脑部病变怕拖累家里,偷偷藏起诊断病历一走了之,这份病根本没有完全根治,随时可能复发恶化,你女儿到现在都不知道完整实情吧?”
这句话像一块重石砸在客厅,叶时初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沈秀兰,康复期间所有医生只说是脑部创伤后遗症,配合复健就能逐步恢复,从来没有提过先天病变相关诊断。
沈秀兰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沉默许久没有开口,等于默认了对方的说法。
陆战野察觉到叶时初情绪剧烈波动,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胳膊,低声安抚一句,随即看向中年女人:“无关病史不要随意散播,涉及他人隐私,再随意造谣同样需要承担责任。”
女人冷笑一声,从文件夹层抽出一张褪色诊断报告单扔在茶几上,上面清晰印着多年前的脑部病变确诊结论,患者姓名一栏清清楚楚写着沈秀兰,确诊时间恰好和她离家时间完全重合。
“这份病历我丈夫偶然翻旧柜子找到,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当年医生预判恢复概率极低,你害怕拖累丈夫女儿,才伪造债务结清的假象独自消失。如今你看似康复走路,只是短期复健效果,病变病灶还留在颅内,一旦情绪剧烈起伏,随时会再次丧失行动、语言能力,甚至危及性命。”
叶时初拿起那张诊断单,指腹反复摩挲印刷模糊的文字,心脏一阵阵发紧。
这么多个日夜,她陪着母亲一步一步复健,见证她从无法站立到独自走完整条走廊,从吐字零散到完整交谈,她一直以为只要坚持锻炼,母亲就能彻底痊愈,从来没想过病根从未消除,一直埋藏在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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