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野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两个人并排靠在水槽两边。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一些，“她明天早上可能会告诉你她在房间里想了什么，也可能不会。但她今晚把那封信带进房间了，她看过之后收起来了，没有再拿出来。”
叶时初把鸡块和豆腐放进锅里，盖上盖子。火苗的声音在灶台上响了一会儿之后，她侧过头看了一眼他放在案板边沿的手。“你今晚住下来吧。明天早上她如果不想说那封信的事，有第三个人在客厅里坐着，她不会觉得需要一直说话。”
第二天早上叶时初醒的时候听到客厅里有动静，不是翻东西的声音，是有人在走动。她掀开被子走出去的时候看到沈秀兰站在餐桌旁边，已经把餐桌收拾干净了，桌面上放着一只玻璃杯和一小碟酱菜，厨房里陆战野正在把煎好的蛋装进盘子里。
沈秀兰看到叶时初出来，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来。“你昨晚说的那句话我听到了。你说如果我不想说信的事，有第三个人在客厅里坐着，我不会觉得需要一直说话。”
叶时初在餐桌旁边坐下来，“你听到了。”
“我还没到听不到门外说话的程度。我只是没走出来。”沈秀兰在她对面坐下来，“我想了一个晚上，想清楚了一件事：他换位置的时候是故意的。他放完第一次之后过了几天又回去，觉得衣柜顶层不够隐蔽，所以才换到窗户后面。他在窗户后面放好之后没有告诉任何人，但他写了那张纸条。”
陆战野把煎蛋端上桌，在沈秀兰旁边坐下来，“他写那张纸条的时候可能想过，如果有一天有人找那张纸，那个人应该不是自己。”
沈秀兰的手指在桌面上沿着杯底的圆形轻轻划了一道弧线。“他想的是如果以后有人找到那张纸，那个人会知道那张纸是被换过一次的。不是一开始就在窗户后面。他在告诉后来的人，他参与了这件事。”
早饭吃完之后叶时初把碗碟收进厨房的时候沈秀兰在客厅里慢慢走了一圈。她走回餐桌旁边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下午想再去一趟老房子。”
“你还要拿东西？”
“不是。”沈秀兰站在餐桌前面，“我想去衣柜顶层看一看。把他放过东西的那个位置摸一遍。”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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