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阿姨提前翻出档案合照,打乱了他当年的安排,我们明天要做的,不只是理清真相,更要安抚阿姨,不让多年的回忆彻底崩塌。”
车子停在楼下,二人安静守在车内,直到深夜十一点,三楼台灯的灯光才彻底熄灭,想来沈秀兰已经休息,叶时初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二人驱车返回公寓,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天刚亮,叶时初便找出打印好的划痕照片,陆战野备好早餐,二人一同前往老房子。
推开单元门上楼,沈秀兰早已打开房门等候,眼底布满红血丝,一夜未眠的痕迹清晰可见,茶几上整齐摆放着勘测回执、泛黄合照、父亲的档案袋,那封承载所有回忆的信件平铺在最中间。
沈秀兰看见二人进门,没有像往常一样温和招呼,只是抬手示意他们落座,指尖轻轻点了点合照上名叫林晚的女人:“我想了一整夜,想起当年有一次我去单位给你父亲送饭盒,远远看见他和这个女人站在办公楼楼下交谈,两人距离很近,我当时上前,他们立刻分开,你父亲只简单介绍是同事,匆匆打发我回家。那时候我没有多想,如今再看这张照片,才明白当时那份突兀的疏离从何而来。”
叶时初将打印好的划痕照片摊在茶几上,和勘测回执背面的衣柜结构图对齐,划痕长度、位置完全吻合,图纸上的横线精准对应隔板背面的痕迹,铁证摆在眼前,父亲当年刻意藏信的意图无可辩驳。
陆战野拿起那封信件,指尖细致摩挲信纸边缘,很快在折叠处摸到一层加厚的夹层,他轻轻拆开信纸侧边粘合的缝隙,一张折叠的薄信纸从夹层滑落,上面是父亲工整的字迹,通篇记录着和林晚的工作纠葛。
二人当年共同负责重大项目,林晚因项目失误承担全部责任,被迫调离单位,父亲心中愧疚,却因家庭责任无法过多关照,只能将整件事记录下来,担心沈秀兰知晓后心生误会,便将夹层信纸藏好,计划多年后等女儿长大,再慢慢解释一切。
沈秀兰拿起夹层信纸逐字阅读,指尖微微颤抖,读完之后长久沉默,眼底积攒的委屈、心酸、失望缓缓褪去,只剩下绵长的怅然。
“原来只是工作上的亏欠,没有别的牵扯,他怕我误会,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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