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如果只是要够到窗台上的东西......
她停住了。
窗台上那块干净的长方形痕迹。
有东西被人从窗户栅栏间隙里拿走了。叶时初说。
陆战野回忆了一下:那个痕迹大小,像是一个文件袋或者笔记本。
放在窗台上,不放在柜子里。叶时初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敲了一下,故意放在窗台上。
留给特定的人拿。
叶时初把手机锁了屏,靠在座椅上闭了两秒眼。
地库里有脚步声传过来,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走过他们停车的位置,没看他们,径直走到电梯口按了按钮。
电梯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消失了。
现在有两条线。叶时初睁开眼,一条是老库房里的旧档案柜,里面可能有老代码系统里那批原件。另一条是林晚手上那份复印件,洪都钢厂事故的原始记录。
还有第三条。陆战野说,谁在发短信。
叶时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那个陌生号码的对话记录。
对方回复的速度不固定,有时快有时慢,但每一条都很短,没有一句废话,选择性地给信息,像是有计划地在牵着走。
这个人不怕暴露号码,说明这个号码查不出什么,要么是一次性的卡,要么是别人名下的。叶时初说,但他的信息全是对的......林晚的住址、戴安平和林晚的关系,到目前为止没有一条是假的。
越准越要小心。
叶时初没有反驳。
她拨通了沈秀兰的电话。
妈,我们在外面,晚点回去。你把父亲那本工作日记翻到98年七八月那几页,看看上面有没有提到一个叫刘远的人。
沈秀兰那头安静了一下:刘远?
对,两个字,刘远。
我找找看。沈秀兰挂了电话。
叶时初把手机放下,侧头看向陆战野:地库不能待太久,出去换条路走。
陆战野发动车子,从另一个出口驶出地库。出口对着的是另一条街,方向和来时相反。
他没有直接回住处,绕了两条街,从后视镜确认没有车跟在后面,才拐进居民区。
车刚停稳,沈秀兰的电话打回来了。
叶时初接起来。
沈秀兰的声音比刚才紧了一个调子:找到了。98年8月11号那页,你父亲写了一行字......刘远,技术科,已调离,去向不明。
叶时初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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