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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话她有口难言，只能憋在心里。
她也不想瞒着张帆，可现在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如果告诉他的话，事情会更糟！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张帆快点提升修为，迅速的突破宇宙之力，这也是他们唯一的一张底牌了。
“帆儿，魔尊离开是正确的选择，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修罗石的那些人为了你，也是用心良苦了，唉~”
“可能他们从保住自己的元魂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可能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帆儿，这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争取了！他们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相信你以后的路，应该不会太难走才是！”
霸凌华说着话，眼神里就被复杂的情绪堆满，仿佛想到了之前的那些事，让她都觉得不堪的过往。
“妈，为什么这么久了，父亲还不出现？他到底是什么，又在什么地方？你能不能告诉我啊？”张帆忽然开口问。
自己和母亲见面以来，她就对父亲的事闭口不提，好像自己也从来没有过父亲一样。
但他能从霸凌华的眼神里感觉出来，她并没有忘记父亲，在她心里，好像每时每刻都在期待着父亲的回归！
那种感觉一般人体会不到，只有望眼欲穿的情侣身上才有。
就像他想起陈乔一样。
那种遥不可及，却又仿佛触手可得的感觉。
莫非有什么不可逆转的力量，分开了她和父亲？
这句话让霸凌华一愣，仿佛刺痛了她的心，让她瞬间就愣在了那里，无数的思绪都在脑中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