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执念都变成了偏执。
他要把杀戮之意燃烧到极致，他要用杀戮一道灭掉所有人，这又怎么可能？
“虽然修炼了上百年，但你却不得精髓，修炼了这么久，等于是一场空。”张帆淡淡的看着他，“我并没有用什么秘法，只是让你看到了杀戮一道的尽头，你就已经坚持不住了，若是你真的达到了那种地步，就会不攻自灭了。”
天无痕瞬间就是一阵紧张，老眼当中满是疯狂，各种可能性都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飘飞！
难道杀戮一道的尽头真的是毁灭？
难道自己要面对的，真的是一场空？
苦苦修炼了这么久的存在，真的要化为一团虚无了吗？
“杀戮的尽头是毁灭，毁灭的尽头又是重生，莫非我和这些修炼者一样，最终都是凡人……”天无痕忽然明白了什么，眼睛瞪圆，静静的看着张帆。
他目光平静的对视过来：“循环，毁灭，重生，寂灭……这是这个宇宙的规则，凭你我的力量根本无法改变这一切，我们能做的只有静心的接受这一切。”
“天无痕，如果你现在放下屠刀，并且对之前做过的那些是忏悔，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并不是大恶之人，你只是在修炼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
张帆不想杀他。
因为他是难得的天才之人。
如果他将来如果能走入正途，造诣一定很深！
天无痕愣神几秒钟，接着咬牙切齿的看过来，瞬间就变了，恶狠狠的对准了张帆。
“你休想让我对你臣服，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对你低头！”
“我生来就是为了杀戮的，我的一切都是为了杀戮一道！！我坚信杀戮能改变这个世界！”
他疯狂的大吼着，身上的血脉立马就变了。
张帆能看到一条条精血看着他的身体蔓延而来，飞朔在身上。
顺着他的头顶在燃烧！
天无痕已经豁出去了，他已经把自己的精血放了出来。
燃烧精血意味着什么，张帆再清楚不过！
他这是打算拼命了，不给自己留任何余地的拼命。
“既然如此，那我就尊重你的选择。”张帆也放出了身上的气息，星月枪开到了最大。
天机枪法游走在双手之中，随时都能释放出来。
既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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