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火急火燎地走在前面带路。
林长歌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每次听到有人拍着胸脯保证东西绝对弄不坏,他体内的破坏欲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随着情绪的高涨,他体内那属于岩王帝君的血脉开始蠢蠢欲动。
额头两侧的皮肤下,暗金色的岩石纹理顺着血管一路往上爬,隐隐凝聚出两只小巧却峥嵘的龙角轮廓。
地面的红砖发出细碎的震颤声,仿佛在迎接某种古老力量的苏醒。
白驹刚把被揉乱的头发理顺,一抬头刚好看到这一幕。
她揉了揉眼睛,用力拽住幻狐的衣角,声音都在打飘。
“幻狐姐,我是不是没睡醒?我怎么看到大变态头上长角了?”
幻狐停下脚步。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扫过林长歌额头上那若隐若现的暗金岩角,又看了一眼前面还在催促他们快点走、对危险一无所知的张明远。
“你没眼花。”幻狐把战术平板收进背包,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有人要倒霉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