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上。
他摔了个狗啃泥。
现场一下子安静了。
终焉举着太无·归墟，脸上的狂热表情直接僵住了。
她保持着那个毁天灭地的姿势，足足愣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什么情况？
灵衍呢？
那股足以和她抗衡的创生大道呢？
怎么突然就没了？
张明渊趴在地上，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
搞什么飞机啊！
他赶紧在心里疯狂呼唤那股力量。出来啊！
大哥，老己！
你别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啊！
你知不知道对面那个疯女人正拿着剑要砍我啊！
你这个时候缩回去，是想让我们死吗？！
完了。
张明渊心里咯噔一下。
这下是真的要完犊子了。
装逼装到一半卡壳了，这比直接被砍死还要尴尬啊！
一阵冷风吹过。
终焉终于回过神来。
她慢慢放下手里的剑，脸上的表情从狂热变成了疑惑，最后又变成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她一步一步走到张明渊面前。
那双完美无瑕的赤足踩在虚空之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让张明渊觉得像是踩在了自己的心尖上。
终焉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张明渊，眼神里满是探究。
她抬起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张明渊的背上。
“哎哟！”张明渊惨叫一声。
终焉没有理会他的叫唤，直接分出一缕神识，蛮横地冲进了张明渊的体内。
她要看看，这个混蛋到底在搞什么鬼。
神识在张明渊体内快速游走，很快就来到了真灵深处。
终焉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她看到了那道轮回枷锁。
那道原本应该在创生大道冲击下支离破碎的枷锁，此刻竟然完好无损地横亘在那里。
不仅完好无损，甚至比之前还要牢固，上面流转着一层晦涩难懂的法则光芒，将灵衍的真灵死死地封印在里面。
怎么会这样？
终焉心里满是疑惑。
她明明感觉到灵衍已经快要觉醒了，那股力量绝对做不了假。
可为什么在最后关头，他又潜熄回去了？
她想不通。
但想不通归想不通，这并不妨碍她现在很生气。
非常生气。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戏弄了的傻子。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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