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块够干啥?我才不去受那罪。打牌一天赢的都比这多!”
“打牌?那是不务正业,是犯法的!”孙富贵气得大吼。
“我又没偷没抢,凭本事赢钱,咋就不务正业了?”孙华理直气壮。
“你……”孙富贵气得手指发抖,半天说不出话。
唐想出了鸡窝,依然站在鸡棚旁,手里攥着装着几个鸡蛋的盆,没敢回灶房。孙家人是不允许她上桌吃饭的,她只能默默地站在鸡圈前看着鸡疯狂抢食。耳朵里听着孙富贵恨铁不成钢的怒骂,听着孙华不知悔改的腔调,听着刘菊香对她嫌弃谩骂,她的心早已麻木。
这就是她替嫁过来的命。
在这个家里,连呼吸都是错的。
直到刘菊香尖着嗓子喊她收拾碗筷,唐想才怔怔回过神,拖着步子回了灶房。
刚走到灶房门口,就看见刘菊香斜靠在门框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鸡蛋:“收了几个?都放好,可别自己偷偷贪吃!”
“嗯!”唐想应着,进了灶房,看着桌上一片狼藉,碗筷凌乱的放着,饭菜也没剩,她心里最后一点温热,也一点点冷透。
孙家人,从来没把她当过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