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在田里干活?
揣着满心疑虑,她先去往离家最近的村西晒谷场。李家湾一共两处晒谷场,一西一东,隔了大半个村子。
村西晒谷场的路灯昏黄亮着,场地四周堆满了高高的稻草垛,都是各家收割脱粒后留下的干稻草,留着平日烧火取暖做饭用。周遭连片的田地都已收割完毕,空荡荡的田野冷冷清清,寻遍全场,压根没有李信的身影。
田寡妇心头一沉,转身抬脚,顺着昏暗的村路往村东走去。
夜里的乡间小路格外冷清,路灯光线微弱昏暗,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整条村子寂静得吓人,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吠,更添几分萧瑟冷清。
一路快步前行,总算抵达村东晒谷场。
这片场地紧挨着孙家的水田,白天她只看见孙家上下只有唐想一个人在田里忙。
她越想心越慌,脚步也加快了,直到走到晒谷场附近,一股不祥的预感莫名涌上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