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不会顾及她半分感受,打心底里她就怕极了他这副模样。
自打孙华回来之后,唐想原本松弛了一个月的心弦,瞬间又绷得紧紧的。每到夜里睡觉,她都提心吊胆、惴惴不安,生怕孙华半夜醒过来又要折腾自己。
好在接连好几日,孙华夜里倒睡得安稳,一觉睡到天亮。天刚蒙蒙亮,就被公爹孙富贵喊出门去,忙着村里竞选、走人情应酬的事,总要忙到深夜才归家。见他整日在外奔波无暇顾及自己,唐想悬着的心这才慢慢放了下来,稍稍松了口气。
没等唐想从慌乱中缓过神,心急难耐的孙华已然失了耐心,动作粗鲁又强势,根本不顾及她的意愿。
唐想骤然一阵刺痛,忍不住低呼一声,又猛然想起屋外还坐着公婆,生怕被听见,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惊呼咽回去,只溢出一丝丝压抑的轻吟,身子止不住地发颤。
孙华此刻像一头憋了许久的孤狼,满心都是强势的占有欲,压根不懂半点温柔,也顾不上心疼她,只凭着自己的性子肆意蛮横,全然由着心底的执念宣泄情绪。
屋外堂屋里,还隐隐飘来孙富贵和刘菊香拌嘴的低声争执。
反观东屋,却是一片压抑的静谧,只萦绕着孙华霸道粗重的喘息,还有唐想强忍着不敢外泄、细碎又委屈的低低哼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