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寡妇眼睁睁看着李信头也不回,径直开车进了自家院子,心头顿时堵着一团闷气。她转头狠狠瞪了眼不远处探头探脑、明显看热闹的刘胖婶,满肚子火气没处发泄,只能扭着腰,气鼓鼓地转身回了屋。
刘胖婶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瞧见田寡妇满脸恼羞憋气的模样,心里立马就琢磨开了:
看这样子,怕不是田寡妇上赶着勾搭李信,结果被人冷着脸回绝,讨了个没趣,转头就把怨气撒在自己身上?
她一脸不屑地往地上轻啐一口,撇着嘴低声嘟囔:“真是个不安分的女人!呸!”
“田寡妇,你还真是一点点脸面都不顾,真是来者不拒,老的少的都想往前凑。就你这名声,人家李信堂堂正正的后生,哪里看得上你?纯属白费功夫!”
刘胖婶嘴里念念叨叨,目光又不由自主落到李信身上。
看着他停稳拖拉机,利落地纵身跳下车,身形魁梧结实,眉眼周正俊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硬朗耐看的男人气。
她忍不住暗自叹气:“可惜喽,多精神的一个小伙子,就是家里底子薄、家境差了点。单论长相身段,在咱们村里,那真是数一数二的拔尖。”
说着,刘胖婶的视线扫到院角停放的拖拉机,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像是琢磨出什么好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下意识咧开。她也不多逗留,脚步匆匆,忙不迭赶回了自家屋子。
另一边,李信从拖拉机上跳下来,随手脱下沾满泥土的外衣长裤,径直走向灶房。
他弯腰从大水缸里舀起一盆冰凉的井水,扯过墙上挂着的粗布毛巾,麻利地搓洗着脸,顺带把脖颈、胳膊都细细擦了一遍。凉丝丝的井水褪去一身燥热疲惫,整个人才算清爽通透不少。
简单收拾完,他迈步回了卧房,浑身筋骨一松,毫无顾忌地往床上懒懒一躺。
实在是累狠了。
这一个月来,他天天早出晚归,开着拖拉机挨村挨户帮人犁田耕地,风里来雨里去,日晒雨淋连轴转。难得今天收工早,他原本就想着早点躺下,踏踏实实歇一觉,好好补补亏空的身子。
可刚闭上眼,脑子里就不由自主想起刚才田寡妇拦着他说的话,让他晚上务必去她屋里一趟,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