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把姑娘拖耽误了,不能就这么任由那姓张的糊弄。
心思绕来绕去,不知不觉又歪到了田寡妇身上。还有田寡妇肚子里还没出世的儿子!
这一念想头冒出来,瞬间就收不住了。
他脑子里全是田寡妇那软乎乎的身段、勾人的眉眼,平日里撒娇服软的模样、贴在一起温存的滋味,一遍遍在心头打转。
算下来,快整整两个月没碰过田小连了。
平日里碍于村里闲话、旁人目光,没法明目张胆厮混,长久熬着,早就憋得浑身发痒、心头发燎。越是碰不到,就越是馋得厉害,那股子抓心挠肝的念想,顺着骨头缝往四处窜,浑身燥热难耐,心口、腹间都烧起一团无名火。
他早就彻底迷上田寡妇的滋味,柔媚懂事、懂讨好、会温存,处处都顺着他、勾着他,哪是木头李小菊能比的。
心里馋火越烧越旺,翻来覆去压根睡不着。
反观自家正妻李小菊,自打常年咳不停,病恹恹一副枯瘦憔悴模样,脸色蜡黄、身子虚弱,看着就让人打心底里生厌。
夫妻俩早就分房睡,平日里他连多看李小菊一眼都嫌烦,更别提什么夫妻情分、近身温存,早就断得干干净净。
可眼下,田小连那边没法去,浑身欲火翻腾得厉害,急需要找个出口发泄压下这股难耐的馋火。
唐平安被心里那点旖旎念想撩得浑身发紧,燥热难捱,再也躺不住。
干脆猛地掀开被子,身上只穿着贴身秋衣秋裤,黑着灯蹑手蹑脚走出卧房。夜里月色昏沉,他满脑子都是田寡妇的身段温存,被馋火冲得没半点耐心,径直朝着北屋李小菊的房间走去,打算拿病妻暂且将就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