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的打抱不平,心里暖融融的,积压多日的委屈也悄悄松动。她轻轻抬手,顺着珍宝柔软的胎发,轻声宽慰道:“算了伟明,都过去了。我知道你是真心疼我。没事的,再苦再难都是暂时的,苦日子总会熬出头的。”
她经历了人心凉薄,尝尽了孤身打拼的苦,如今早已学会自愈,不再纠结过往恩怨,只想着守着家人、好好过日子。
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低声轻言细语,气氛温柔又平和。
可他们谁也没有察觉,医院楼梯转角的阴影里,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一动不动。
男人身姿挺拔,眸光沉沉,透过楼梯缝隙,痴痴地望着长椅上相依而坐的两人。
看着她眉眼舒展的浅笑,看着另一个男人满心满眼的心疼与维护,他周身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滞涩,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无尽的悔恨、酸涩与落寞,死死定格在唐盼温柔的侧脸上,久久未曾移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