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她兜里了,田寡妇过得好不好,她半点儿都不在乎。
田寡妇隔壁过去几家就是李信的两间土房,也好不到哪儿去,墙体四处漏风,屋檐朽烂,孤零零立在广场边角,同样没人过问。
李信老爹李长根急得火烧火燎,三番五次跑到村委找孙富贵、孙华讨要说法,可村干部次次拿规矩搪塞:房屋修缮必须屋主本人到场申报,人不在村里,手续一概不予审批。
李长根蹲在村委门口唉声叹气,满心愁苦无处诉说:儿子李信不声不吭狠心丢下他们两个老人出门,至少音信全无,是死是活都不清楚,他上哪儿找人回来签字申报?
这事就这么一天天拖下去,唐家、田寡妇、李信三家,成了整个新农村改造里被彻底抛下的人,困在高墙与破败老屋之中,无人撑腰,无处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