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让她们都回去。”
“我现在这样子,没必要再见她。”
“我这辈子……真的毁了。”
“我不配,也不想再拖累她半分。”
门外。
门扉缝隙不大,里面每一句低沉破碎的话,都清清楚楚飘了出来。
唐盼站在最前,听得字字入心,心口瞬间疼得撕裂开来。
悔恨像密密麻麻的针,扎满了她全身。
他不是怨她。
他是彻底放弃了自己,只为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