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尘封的罪恶与恐惧,瞬间破土而出,将他彻底淹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年那件事,他记得清清楚楚!
张峰被他一封检举信逼得走投无路、含冤自尽。
张峰的妻子临盆大出血,一尸两命,母子双亡!
所有人都说,张家彻底绝户了!
当年全村皆知!
孙富贵牙齿打颤,惊恐失声:
“不可能!!张峰的妻儿明明都死了!”
“那个孩子、那个胎儿明明难产死了!怎么会……怎么会活着!!”
看着他濒临崩溃、肝胆俱裂的模样,张易开仰头,低低大笑出声。
笑声低沉、沙哑,带着三十年积压的恨意、委屈、隐忍与不甘。
笑完,他眼神骤然变冷,死死盯住孙富贵。
“上天有眼。”
“恶人当道,苍天不收无辜之人。”
“当年你们害我家破人亡,以为我随我娘一起死在了产床上。”
“可惜。”
“我命大。”
“我偏偏活了下来。”
“我偏偏熬了三十年。”
“今天,我亲自回来,找你讨债了。”
孙富贵浑身发抖,死死盯着玻璃对面的张易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嘴唇哆嗦着,颤声问道:“所以……所以这一封封举报信,把我往死里咬的人,是你?!”
张易开神色冷冽,没有半分波澜,缓缓点头。
“没错。”
“都是我写的。”
短短三个字,落得沉重刺骨。
他眸光沉沉,积压了整整三十年的恨意,在这一刻尽数翻涌而出,字字铿锵,句句泣血。
“三十年前,你凭一封捏造事实的检举信,恶意构陷我父亲张峰。”
“我爹为人正直、勤恳本分,一生清清白白,却被你私心作祟、恶意污蔑,逼得走投无路,含冤自尽,含恨而终。”
“我娘身怀六甲,临盆在即,听闻丈夫惨死,急火攻心,大出血难产。”
“我张家一夜家破人亡!”
张易开声音不高,却带着淬了冰的冷,每一个字都狠狠砸在孙富贵心上。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你靠着贪赃枉法、踩着我家的尸骨,风光三十年,吃香喝辣、作威作福。”
“你心安理得享受了半辈子,也该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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