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看见来人,立马放下手里的台账,笑着起身迎了上去。
“可算把你盼回来了,李信!”
两年未见的发小重逢,没有半点生疏。两人相视一笑,所有年少情谊都藏在眼底。
小时候他们俩几乎天天黏在一起,上山掏鸟、下河摸鱼,村里哪都有他俩的身影。
李信走进办公室坐下,环顾一圈熟悉的村委会,随口问道:“咱俩从小玩到大,形影不离,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李二狗呢?好久没见他了。”
这话一问出口,李涛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惋惜。
“二狗啊……自从两年前你离开村子,他没多久也走了,外出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音讯全无。”
李信心头一沉。
只听李涛继续说道:“二狗家里就剩他老娘一个人,他走后,老人家孤零零守着空屋子,日日盼夜夜等,硬生生熬了整整一年。最后积劳成疾、思念成疾,走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到死都没盼回二狗一面,心里带着天大的不甘。”
闻言,李信心口一阵发堵,说不出的难受。
他这辈子小时候家里最穷,人人都看不起他、排挤他。
全村的小孩没人愿意跟他玩,唯独李涛和李二狗,从来不嫌他家贫,不看他笑话,真心实意陪着他长大。
三个人穿一条裤子长大,无话不谈、掏心掏肺,是他年少最珍贵的念想。
如今他衣锦还乡,发小有却下落不明。
物是人非,只剩满心唏嘘。
李信压下心底的酸涩,收回感慨,转回了正事。
“说起来,你有本事了,年纪轻轻就撑起村里的事,真是出息了。”
李涛连忙摆了摆手,十分谦虚:“啥出息不出息的,都是被逼的。”
“我爹看我常年在外头瞎混,顾不了家、没个正形,心里不踏实。这次孙富贵倒台,村里缺人管事,他硬把我拽回来,让我临时顶着代理村长的位置,纯属赶鸭子上架。”
聊起村里的差事,两人自然而然就说到了倒台的孙富贵。
李涛语气带着愤愤,低声说道:“孙富贵那是罪有应得。”
“这些年村里修路、翻新校舍、河道修缮,每一笔修缮款、工程款被他层层克扣,贪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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