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的李信拉回思绪,他低头点亮手机屏幕,看着相册里小珍宝软乎乎的笑脸,紧绷了许久的心弦,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
这是他的女儿,是他和唐想实打实的骨肉。
李信看着相册里小珍宝的照片,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
漂泊离散的这两年,是这个小小的孩子,撑着他熬过来的。往后余生,他拼尽全力,也要护唐想安稳,护珍宝无忧,看着女儿平安长大,把世上最好的一切,全都补给她们母女。
可这份暖意刚漫上心头,下一秒,就被一阵汹涌的愧疚狠狠吞没。
思绪陡然翻回两年前的荒唐过往。
年少气盛,冲动莽撞。
当初他一时糊涂,只为赌一口气,只为跟唐平安置气,硬生生闹出了和田寡妇的那档子荒唐事。
算着年月,那个从未谋面的孩子,年岁应当和小珍宝一般无二。
一样的懵懂年纪,一样是他的亲生骨肉,却自落地起,就活在暗处,无人知晓、无人疼爱。
心头密密麻麻的酸涩与自责,瞬间压得他喘不过气。
归根结底,所有的悲剧,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若是当年他能沉稳克制,不意气用事,就不会招惹田寡妇,不会让她意外怀胎,更不会气坏性子刚烈的唐平安。
那一气之下的荒唐,直接把唐平安气得半身瘫痪,从此常年卧病在床,困在方寸轮椅之上,受尽病痛折磨。
而最亏欠的,还是唐想。
就是因为知晓了他这一身污点、这桩不堪的过往,唐想才彻底心寒,对他彻底失望,带着满心的委屈和伤痛,决绝离家,在外漂泊受苦整整两年。
她吃的苦、受的罪、熬的夜、藏的泪,根源全在他。
李信垂着眼,胸腔堵得发慌,满心皆是无处消解的愧疚。
愧对卧病残疾的唐平安,愧对独自拉扯孩子的田寡妇,更愧对被他伤得最深、颠沛流离的唐想。
最让他心尖发颤的,是那个从未见过一面的孩子。
那也是他的骨血,是无辜来到世上的小生命,却要默默承受他年少荒唐犯下的错,生来便没有名分,得不到半点父爱。
他这辈子,欠的债太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