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矿工们在平巷里忙碌的身影,镐头敲击岩石的声音从深处传来,叮叮当当,像一首沉闷的曲子。
田健在另一只吊篮里跟着下来,隔着几米喊道:“领主,这种结构最适合大规模开采。
主井用来运输矿石和人员,平巷用来采矿。
林烽点了点头。吊篮继续下降,越往下,空气越凉,一股潮湿的、带着金属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火光在井壁上投下巨大的影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岩石深处蠕动。
约莫下了一刻钟,吊篮终于触底。井底比上面宽敞得多,头顶能看到一圈圈盘旋而上的矿道。
几盏油灯挂在井壁上,将井底照得通明。
墙角堆着一堆矿石,旁边放着几把用钝了的镐头。
田健从吊篮里跳出来,指着井壁上延伸出去的一条平巷说:
“领主,这边就是主矿脉的方向。
这两天我们沿着平巷往里挖了三十多米,秘银的密度越来越高。”
林烽跟着他走进平巷。
巷道不高,他得微微低头才能通过。
两侧的岩壁上,银白色的秘银纹路越来越密,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他伸手摸了摸那些纹路,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秘银。
“产量稳住了?”他问。
田健跟在他身后,声音在巷道里回荡:“稳住了,每天三十单位原矿,一点不少。
林烽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在巷道里走了一段,转身回到井底,跨进吊篮。
“上去。”
绞盘转动,吊篮缓缓上升。井壁上的矿道一圈一圈地掠过,像岁月的年轮。
火光在眼前跳动,明灭不定。
从矿井出来,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站在洞口,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然后朝村子西头走去。
田正正站在一座新砌的炉子前,指挥几个工匠做最后的收尾。
炉子不大,约莫一人高,用耐火泥和青砖砌成,内壁抹得光滑平整。
炉膛很宽,能同时放进去好几口坩埚。
炉子旁边立着一架手摇风箱,风管的接口处用泥封得严严实实。
“领主。”田正看到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今天就能完工,明天就能开炉。”
林烽围着炉子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炉壁。耐火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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