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弓箭手和弩炮争取时间。
哈姆扎指着西门外,语气平淡但带着一丝无奈:“兽人大军极有可能从西门发动攻击,所以西门外那些村落和城镇,这两天应该都会撤进圣城。”
林烽扶着墙垛,向西望去。
夕阳下,西门外的大道上人流如织,推着板车的、赶着牲口的、抱着孩子的、扛着包袱的,像蚂蚁搬家一样,从西边涌向城门。
人群中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也有不少青壮年男人,他们穿着各色衣服,有的头戴白色头巾,有的裹着素色头巾,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恐惧。
偶尔有人回头望一眼西边的地平线,像是在看兽人大军有没有追上来,然后加快脚步,朝城门涌去。
城门口的士兵在维持秩序,喊着“不要挤”“老人孩子先走”,声音沙哑,嗓子都快喊破了。
林烽收回目光,心里沉了一下。
他看到队伍里有一个老人,佝偻着背,手里攥着一根木棍。
另一只手牵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男孩怀里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布偶,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老人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身后的队伍绕过他们,没有人催促。
这些人的家园,那些村庄、农田、果园,两天后都会变成战场。
城墙挡住了兽人大军,但挡不住他们的田地被践踏、房屋被烧毁。
战争还没开始,他们已经失去了一切。
……
三人视察完西门城墙,又来到北城区的军事区。
北城区紧挨着雪山山脚,风从这里吹过来,带着冰雪的寒气。
训练场很大,足有好几个足球场大小,地面铺着碎石和沙土,踩上去嘎吱作响。
训练场上,五千名德里苏丹精锐步兵正在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