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吹来,带着一股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不是城市里汽车尾气的味道,不是学校食堂的油烟味,是荒野枯草的气息,还有一丝隐约的、腐肉的腥味。
他站在一片校场上,校场不大,地面铺着碎石,踩上去嘎吱作响。
四周全是和他一样的人,穿着简陋的白色皮甲,背着白色品质的武器。
刀、剑、弓、匕首,有人还在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装备。
有人在掐自己的脸确认不是做梦,有人蹲在地上,好像还在眩晕中没有缓过来。
吉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一把匕首,刃口泛着冷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校场周围站着几个手持火把的民兵,等级Lv6,穿着简陋的皮甲,头上裹着白色头巾。
他们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吉姆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麻木,更像是看惯了什么的疲惫。
他转过头,看向校场西侧。
那里原本应该是居民区,但此刻一片漆黑,没有灯光,没有炊烟,没有人声。
借助火把的亮光,隐隐看见房屋的门窗敞开着,门框歪斜,被褥和衣服散落在街道上。
像是在慌乱中被丢弃的。
整个镇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肚子里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