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愈合。
他继续往前走,城墙上每隔一段就有一小堆人围着篝火取暖,火光将他们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有人在喝水,有人在吃干粮,有人在发呆,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
一个德里苏丹精锐步兵靠在一堆石料旁边睡着了,怀里还抱着弯刀,刀鞘上沾满了已经干涸的黑血。
林烽的目光从那些脸上扫过。
疲惫、麻木、庆幸、恐惧——每张脸上都有,但没有人退缩。
县兵的损失最重,9级的等级在15级的兽人步兵面前就是纸糊的。
但下午的战斗中,没有一队县兵从城墙上撤下来。
他们咬着牙,用命扛住了兽人的第一波攻势。
今天是第一天,明天是第二天,后天毛熊国的援军就到了,那时就是决战的时候。
他转过身,慢慢地走下城楼。
城墙内侧的空地上,运输物资的板车排成了长龙,从西门一直延伸到东门。
有人在卸货,有人在清点,有人在分发。
箭矢、石料、冰爆药剂、金疮药,一箱一箱地送到需要它们的人手里。
主街上人很多,运伤兵的担架队小跑着从林烽身边经过。
躺在担架上的士兵有的呻吟,有的昏迷,有的睁着眼望着天空,眼神空洞。
推着物资的板车轱辘碾在石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和远处城墙上的叮当声混在一起。
几个冒险者站在路边,穿着白色皮甲,背着白色武器。
看着那些从城墙上撤下来的伤兵,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凝重。
林烽从他们身边走过时,听到其中一个年轻的冒险者说:“今天城主没让我们上城墙,是怕我们送死吧?”
“废话。”另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冒险者抱着弓靠在墙上。
“咱们才5级,上城墙一斧头就没了。等到了巷战的时候,城破了,你不想上也得上。”
“那……那能守住吗?”
“不知道。”年纪大的冒险者摇了摇头。
“守不住也得守,我们跑了,铁巴国就没了。”
几个冒险者都沉默了。
林烽脚步不停,继续往内城走去。
主街上这样的对话还有很多,有悲观的,有乐观的,有说要拼命的,但没有说逃跑的。
内城的道路蜿蜒而上,从山脚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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