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跟着点头:“没有守护兽的气息,没有晋升的征兆。”
萨尔加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暗红色的火焰在瞳孔中燃烧。
他咧嘴大笑,露出一口尖锐的獠牙:“哈哈!县级!一个破县级领地,也敢挡我兽族大军?戈隆,你太小心了!老子早就说了,什么天命觉醒,不过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崽子!”
戈隆的嘴角终于咧开了。
他举起碎骨者,斧刃上的符文亮起刺目的金光。
“全军出击!日夜不歇,无需试探!空中战斗与地面战斗,同时交战!给我一日之内,踏破函谷关!”
“呜噜噜噜——!”
兽人大军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声。
八万个喉咙同时吼出同一个战号,声浪滚滚,将远处的飞鸟惊得扑棱棱飞起。
猛犸战象仰天长鸣,象鼻高卷。
八万大军开始涌动,绿色的潮水从金穗原上漫开,朝东边那道青灰色的城墙涌去。
二十头猛犸战象走在最前面,象蹄踏地,大地震颤。
两辆攻城槌被兽人步兵簇拥着,在队列中央缓慢而坚定地移动。
……
函谷关,西门城楼。
下午一点四十分。
城墙上所有守军都已进入战斗位置。
一万大秦锐士沿城墙梯次配置,黑甲如铁,秦弩上弦,战戟靠在墙垛边。
他们身后是五千县兵和五千黄巾军,手持长矛和大刀,盾牌靠在身前。
夜语军团五个营和新月军团五个营分布在城墙各处,与两千黄巾力士混编。
城墙上每隔十米一架投石车和弩炮,均已校准射角。
投石车的石弹堆在墙垛内侧,冰爆药剂和爆炸药剂的罐子码放整齐,烟雾药剂单独成堆。
重型弩炮的巨箭已经上膛,弓弦绷得笔直。
城墙下,预备队黑压压地列阵。
一万大秦锐士,三千黄巾力士、三万觉醒者和冒险者分成了若干个方阵,静默地等待着。
没有人说话,只有战旗猎猎和偶尔的甲片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