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战戟拄地,沉默如铁。
八百米。
蒙一手中令旗猛地向下一挥。
城墙上,两百架投石车的绞盘同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百夫长挥臂:“放!”
石弹脱膛而出,划出低平的弧线,砸进兽人步兵方阵,血雾炸开,碎骨与泥土飞溅。
三个兽人被巨石压住,旁边的几个被溅射的石块砸伤了腿,嚎叫着翻滚。
冰爆药剂的蓝色罐子在人群中炸开,冰雾弥漫,半径三米内的兽人浑身覆上白霜,速度骤降。
但伤害仅50点,120的范围伤害减去兽人70的防御,剩下的50连皮都擦不破。
一个兽人步兵被冰雾笼罩,伸手拍了拍身上的霜,霜碎了,继续跑。
爆炸药剂炸开橘红色的火焰,同样只造成50点伤害。
兽人步兵从火焰中冲出,皮甲冒烟,嘴里骂骂咧咧:“痒!有点痒!”
旁边的百夫长一脚踹过去:“痒就多跑两步,火自己就灭了!”
烟雾药剂在攻城器械前方升起浓烟,遮蔽了兽人弓箭手的视线。
巨魔弓箭手气得在象背上跺脚:“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守军弩炮趁机集火,粗如儿臂的铁矢带着破空声飞出,一箭射穿了一架云梯车的轮轴,云梯车轰然歪倒,梯子砸在下面的兽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