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们进屋,
“快,跟我回家,你婶子要是看见宝妹儿……”
刚说到这儿,院子外头又传来一阵的脚步声。
王守山领着陈长青一前一后走进了院子。
“这位兄弟,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巧。”
陈长青他大步走到姜鸣面前,身板挺得笔直:
“重新认识一下。刚才我只当你是路过的高人。
现在看来,咱们算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我叫陈长青,这次大老远从县城下来,代表县政府给你们落云村送的这份公函,其实……就是有关于你家的。”
陈长青顿了顿,语气复杂地问道:
“沈秀兰……是你娘吧?”
姜鸣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是。不过她早些年就病死了。”
旁边的徐叔听到那个苦命女人的名字,也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陈长青面露痛惜,随即借着煤油灯的光亮,打开随身携带的包,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小兄弟,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听了莫要激动。”
陈长青看着姜鸣,一字一顿地说道:
“原委是这样的。
你爹,姜青山,早年跟着队伍出去闹革命,如今全国解放了,他不仅在死人堆里爬了出来,还立了赫赫战功。
部队进了四九城后,他现在被直接留在了北京,担任首都卫戍区某主力团的团长。
手底下管着几千号人,负责卫戍首都,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听到这话,旁边的王守山和徐叔都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姜家那个男人,竟然去了北京,当了保卫首都的团长!
但陈长青的话锋紧接着一转,眉头紧锁,语气中透出一股无奈:
“但是,姜青山最近向部队组织递交了报告,要求解除他与你娘沈秀兰的婚姻关系。
他的理由是……当年的结合属于‘封建包办婚姻’,没有感情基础。”
陈长青叹了口气,看着姜鸣继续说道:
“他离开家乡十几年,连封信都没寄回来过,档案里沈秀兰却还是他的合法妻子。
他现在既然要在城里迎娶新的革命伴侣,就必须走程序,把这段旧账彻底抹干净。
按照组织纪律,干部的婚姻变动不是儿戏,政治部必须下发公函给原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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