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但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用一种夹杂着审视与惊叹的目光,重新上上下下打量起眼前的青年。
“公事说完了,姜鸣,我还有个私人的疑问。
你这身手,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姜鸣面色如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地吐出几个字:
“跟我师父学的。”
陈长青眉头微挑,等着他的下文。
姜鸣掸了掸袖口沾上的灰尘,迎上陈长青的视线,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
“至于我师父是谁、什么来历,他老人家立过死规矩,绝对不准我向外人吐露半个字,更不准我顶着他的名号在外面惹事。
陈同志,实在对不住,规矩就是规矩,我不能坏了师门的忌讳。”
简简单单两句话,直接把陈长青剩下的盘问全堵了回去。
在这片广袤的巴蜀大地上,自古就藏龙卧虎。
那些经历过战乱、隐居深山的奇人异士虽然罕见,但绝非没有。
江湖传承里“不问出处、不言师名”的规矩,陈长青早年打游击时也曾有所耳闻。
既然人家搬出了师门的死规矩,作为外人,自然不好再强行追问。
陈长青释然地点了点头,没有再深究,只是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国家正是用人之际,你有这般通天的本事,若是愿意参军报国,将来必定能在部队里大放异彩。窝在这山沟里,可惜了。”
“我散漫惯了,受不了纪律约束。”
姜鸣淡淡地回绝了这番好意。
陈长青见状也不再勉强,
“人各有志。
今天多谢你救了各位乡亲。
这事你等信儿吧,估计用不了多久,四九城那边就会有动静了。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