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糖纸吸引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靠,整张脸几乎贴在了玻璃柜台上。
“同志,拿两瓶汽水,起开盖子。再称两斤大白兔奶糖,两盒什锦饼干。”
姜鸣把从姜青山这里顺来的代价券和人民币“啪”地拍在玻璃柜台上。
售货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看了看桌上的票子,又看了看姜鸣,提醒道:
“同志,奶糖和饼干是高级副食,要扣不少券的,您确定要这么多吗?”
“买。不够扣的就记在姜青山姜团长的账上。”
姜鸣眼皮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