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几个白白胖胖的饵块正被烤得微微膨胀,散发出诱人的米香。
“那个,香得很。”
冯宝宝的脚步瞬间就像被钉在了地上。她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炭火盆,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姜鸣笑了笑,走上前摸出几分钱和半斤全国粮票:“大爷,拿两个烤饵块,多刷点甜面酱。”
他正专心致志地看着大爷给饵块翻面,旁边一直眼巴巴盯着炭火盆的冯宝宝却突然吸了吸鼻子。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旁边一个卖杂货的摊位上。
“姜鸣,”
冯宝宝拽了拽姜鸣的袖子,嘟囔道,
“那三个人,臭得很,熏得我饿劲儿都快没了。”
“嗯?”
姜鸣顺着冯宝宝的目光看过去。
那是三个穿着蓝布褂子的人,看着就像是从大山里出来采购生活物资的普通老乡。
他们脸色被紫外线晒得黑红,正低着头跟摊主讨价还价,买着最寻常的盐巴和洋火。
就在这时,迎面又走来了一行人。
这支队伍打扮得像个来出差的地质勘探队。为首的几个汉子穿着洗得发白的劳动布工作服,手里拎着沉甸甸的帆布包。
队伍中间,走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长着一张清癯儒雅的面容,但走路却虎步生风。
最惹眼的是他那双眼睛,在这大白天里依然亮得慑人,锐利如隼。
哪怕只是随意地扫视一圈,那股子睥睨草莽的气势,是怎么掩饰也压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