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不正常?”
“如果徐新友没有说谎的话,那躺在下头的死人就不是曾道士。”说着陆鱼塘点了根烟,深吸一口之后仰面长长的吁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案子可真就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徐新友?就是那个掉了两颗门牙和断了鼻梁骨的村长?”黄盈问道。
“你真的单身?”
“……”这突然的话锋一转,是把黄盈给整懵了,“喂…我说你的思维跳跃度要不要这么大?”
陆鱼塘却是呲牙一笑:“第一、你的保温杯已经有些脱漆,这说明已经被使用了很久,而且你的保温杯盖上印着‘七彩色早教中心’几个字。第二、你左手袖口的扣子上缠着一根长发,这根长发偏黄而且偏细,应该不是成年人的。综上所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一位离异的单亲母亲,而并非一直单身。还有,你女儿应该在三岁左右。”
说完陆鱼塘跳下墓坑骚扰余荣发去了,只留下满脸震惊的黄盈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