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愤怒。
他一进来,便狠狠地踢了一脚门槛。
像是嫌弃不够泄愤一般,他紧接着又疯狂地踹门。
一脚,两脚,三脚。
接着,他指着迟听夏就骂。
“谁让你把门摆这里的?不知道会挡着人吗?你这个孽子!”
迟听夏:666
现在骂人已经开始没逻辑了是吧?
她回击,“你没长眼睛怪谁?”
迟阳的整个身子连着脸像煮熟的虾,一半是酒精所致,一半是怒气上头,“你说什么?!”
“我说,你没长眼睛,所以赌了这么多年,没有一次赢过。”
“迟听夏!”
迟阳被戳中了痛处,愤怒地咆哮着。
他抬起手,想要开始打人。
迟听夏毫不畏惧,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
她的计划是,三招打趴。
迟阳双目充血,一步一步逼近着。
啪!
突然,一个石子击中迟阳的后脑勺,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迟阳吃痛捂住后脑勺,愤怒回头。
裴司宴站在门口。
“抱歉,手滑。”